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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枫女车手之死小说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19:28:00 编辑:笔名

一  仲春的一个上午,阳光明媚,鸟语花香。  市公安局院子里的几棵白玉兰花开了。一阵微风吹来,将窗外的花香吹送进来,清香扑鼻,使人感到无比的舒爽。  “嘟嘟嘟嘟……”桌上的电话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。  “喂!这里是市公安局刑侦科……”猎神何钊拿起话筒说道。  “喂,猎神,东亭湖旁发生了一起命案,一名女摩托手冲进湖水里淹死了。”话筒里传来东亭派出所所长罗刚的声音。  “什么?一名女摩托手驾车冲进湖里?喂!你确定是她自己驾驶着摩托车冲进湖水里去的吗?”  “当然。湖岸离公路不远,尸体与摩托车都浸没在水里,不是她自己驾驶着摩托车冲进湖水里去的,又该怎么解释?”  “那你们处理一下不就行了。”  “不行呀,她的母亲坚持说是谋杀,是她的女婿杀死了她的女儿。”罗刚说。  “好吧,我们这就去现场。”何钊回答说。  何钊放下话筒,迅速收拾起桌上的东西,对他的助手赵忆兰说:“去东亭湖!那儿发生了命案。”  “好的。”赵忆兰回答说。  因为路程较远,何钊驾驶着警车一路风驰电掣,也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现场。  东亭湖是江州的风景区之一,白天游人如云,非常热闹;但由于距离市区较远,一到晚上便沦为一片寂静,人迹寥寥了。  罗刚一见何钊,就迫不及待地向他介绍说:“尸体是早上两位晨练的老人发现的。他们一发现就打110报了案。”  “死者的身份查明了吗?”何钊问。  “查明了。死者的身上有一部手机,手机的防水性能很好,在水里泡浸了一夜,还能使用。通过机内贮存的号码,我们很快就找到了死者的亲属,查明了死者的身份。死者叫谢木兰,今年二十八岁,是申花实业公司的一名业务员。”罗刚说。  “死者的摩托车也打捞上来了。经检查,车子的转向与制动器都没有毛病,可以排除由于故障原因造成的车祸。”罗刚又补充说。  法医汤平也向何钊介绍说:“尸体腹内积水很多,确系溺水而死。根据尸斑状况与胃内提取物分析,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昨晚7至8时之间。”  何钊点点头,问:“有死前与人博斗过的痕迹吗?”  “没有。死者所戴的头盔与衣服完好无损,手指甲内也未留下对方的衣服纤维以及皮屑等物。”汤平回答。  “那么,胃里有酒精成分吗?”  “没有。”  “有巴比妥、安定、安泰乐等安眠药,或大麻、吗啡、可卡因等麻醉药,以及其他的能使人昏迷的药物成分吗?”  汤平不觉回头看了他一眼,说:“当然没有。你问这一些干吗?”  何钊指指湖畔的现场,说:“你看,这湖岸距离公路虽近,但也有五六米的距离。公路在这里又是直线,没有急转弯。一个没有酒醉,没有服用安眠药或麻醉药的神志清醒的人,又怎么会让摩托车驶离公路,越过那么长一段距离,冲进湖里去呢?”何钊解释说。  “原来是这样。那我可就不得而知了。”汤平笑着回答说。  此案看似简单明瞭,很像是死者驾驶摩托车操作失误,越过马路,冲进湖里,属于失足落水淹死。但何钊总觉得还有一个疑点,那就是湖岸距公路有一定的距离,且此处公路又未转弯,一个清醒的车手又怎么会让车子驶离公路,跨越那么长一段距离,冲进湖里去呢?    二  死者的母亲与丈夫都已经传唤至现场,何钊便决定先对他们作一些询问。  死者的母亲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,矮小瘦弱,但精神却很矍烁。  “老人家,请节哀顺变!”何钊试探着向她了解说,“请您仔细回忆一下,在近的一段时间里,您女儿有没有因为什么事情而烦躁不安,精神无法集中?”  “没有,没有。”她说。  “那么,她会不会是遇到什么挫折或打击,一时想不通……”  “同志!你是怀疑我女儿是自杀或是意外失足落水?”老人忽然打断他的话,愤怒地说道:“不!我女儿不是失足,更不是自杀。是他,是他那个丧尽天良的东西,杀死了我的女儿,杀死了我的女儿……”  “你是说你的女婿万平吧?可是,您又凭什么这样说他呢?”何钊问。  “凭什么?就凭他死乞白赖地追我女儿,不到两个月就一再央求我女儿与他结婚;结婚不到两个月,又急急忙忙地去给我女儿买人寿保险。这不,刚一买保险,我女儿就死了,他就能得到三百万元的赔偿……”  何钊听后一怔,忙问:“你是说你女婿为你女儿买了一份三百万元的巨额人寿保险,而受益人就是他自己?”  “就是这样。一开始他还瞒着我们。后来我女儿寻找东西,发现了两份保单,才知道这件事。”老人说到这里,忽然站起来,拉住何钊的手,哀求说,“公安同志,请你们一定要把这个案子调查清楚,还我女儿一个公道。不要放过那个恶棍!”  “大妈,您放心!我们一定会认真调查,还你女儿一个公道。”何钊说。  死者的丈夫万平,三十二岁,是华茂机电公司的一名职工。他中等身材,五官端正,仪态大方,给人一个诚实正派的印象。  “你能告诉我们,你与你妻子是怎么认识的吗?”何钊开始问道。  “当然。”万平点点头,开始说道:  “我们是在网上认识的。后来,我又发现她勤奋好学,涉历很广,在历史、地理、文学等方面都有丰富的知识,尤其是她心地坦荡,见识不凡,在为人处世方面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。于是,我开始了对她的追求。”  “听说,你们认识还不到两个月,你就频频向她求婚了?”何钊说。  “是的。我今年已经三十二岁,她也二十八岁,年龄都不小了。既然找到了心目中的她,就想尽早结婚,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。”他说。  “我还听说,结婚不到两个月,你就去替她买了一份三百万元的巨额人寿保险?”  “是的。不过,我并不是特地去为她买的。你知道,我在厂里是做产品维修工作的,经常要出差去外地。近来常有一些飞机失事,客车出车祸的报道,朋友们便劝我去买一份人寿保险。那一天,我去保险公司购买保险,保险公司的业务员劝我为自己的妻子也买一份。我说我的妻子长年在家,很少外出,买那保险干什么。她说你妻子总要乘地铁,乘公交车吧?总要在街道上行走吧?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万一哪一天出了车祸,后悔可就晚了。再说,这是一款保本付息的保险,即使不出什么事,到了期限,也会还你本金,另外还会付一些利息,有什么花不来的呢?我一想也是,就为我妻子也购买了一份保险。”  “原来是这样。”何钊听后点点头,又问,“那么,你能告诉我,昨天晚上7至8点,也就是你妻子遇难的那一段时间里,你在哪里吗?”  “怎么,你难道还怀疑我,怀疑是我把我的妻子推进湖里去的吗?”  “请别生气!这只不过是例行的询问。在案子的真相大白以前,任何人都有嫌疑。”  “昨天晚上我在厂里加班,帮二车间修理一台机器。你可以去问一下,二车间的人都可以为我作证。”他说。    三  “看来,这个万平有恃无恐。死者妈妈的怀疑恐怕不能成立。”结束询问以后,赵忆兰说。  何钊点点头,对她说:“事情还不能就此下结论。你下午去做两件事:件事是去这条公路的两头,把所有十字路口昨晚7至8点钟的录像带都调来,查一查死者谢木兰昨晚是单独一人乘坐的摩托车,还是与别人一起,两人共乘一辆摩托车?”  “你怀疑并不是死者自己驾驶着车子冲进湖里的?”  “是的。如果是前者,就很有可能是她自己驾车不慎而掉入湖里的。但如果是后者,情况就完全不同了。”  “那么,另外一件事呢?”  “另外一件事就是去万平的单位查一查,看看他昨天晚上是否确实在厂里加班?”何钊说。  “好的,我这就去。”赵忆兰说。  何钊笑了,说:“别性急嘛!也不看看时间,都要吃午饭了,等吃了饭再去。”  下午,上班没有多久,赵忆兰就返回了局里。她把几卷录像带交给何钊,说:“找到了!在这几卷录像带里,都有死者谢木兰的录像。她不是一个人,而是与另一个人一起,两人共乘一辆摩托。在前面驾车的是一名男人,谢木兰双手扶着那男人的腰,坐在后座。只是晚上光线差,那男人又戴着头盔,用头盔遮住了半边脸,无法看清他的面貌。”  何钊将录像带放入计算机,荧光屏里果然出现了谢木兰的摩托车。但摩托车一闪而过,根本看不清驾车人的面貌。何钊不甘心,又换了一卷录像带,但他一连换了几卷录像带,结果都是一样。他不觉叹了一口气,说:“这个男人是谁呢?会不会是她的丈夫万平?”  “不会。我去他们厂里调查了:万平昨晚确实在厂里加班,有许多人为他作证。他有不在现场的充足证明。”赵忆兰说。  “那么,我们的下一步工作就是要设法去寻找到这一个摩托车手。”  “可是既无面貌,又无姓名,这个人又应该怎么去找?”  “,这个人能驾驶谢木兰的车,驮着她去市郊,一定与谢木兰非常熟悉;第二,此人一定能从谢木兰的死上获得巨大的利益,包括经济上的和非经济上的;第三,此人一定会游泳,能够在落水之后挣脱谢木兰,独自游上岸来……”何钊分析说。  “茫茫人海,单凭这么三点去寻找一个人,还不是大海捞针。”  “也有一个简捷的方法,那就是去一趟移动,把谢木兰昨天的通话记录拿来……”  “你是说,在谢木兰昨天的通话记录里,会有那个人的电话?”  “那是当然,若不是事先相约,两个人又怎么会走到一起,坐上同一辆摩托车呢?”何钊说。  “不错,不错!我这就去。”赵忆兰说。  没有多久,赵忆兰就从移动回来了。她交给何钊一张单子,说:“昨天一共有三个男人给谢木兰打过电话。我都一一查实了,这三个人是张伟东、李宁与杨晓飞,都是与他们夫妻同乡、同学或是同厂的工人。”  “好!我们明天就去会一会这三个人。”何钊说。    四  张伟东,二十九岁,高大瘦削,待人热情,是谢木兰的中学同学。  “你与谢木兰很熟吗?”何钊问他说。  “当然,我们中学同学六年,现在又在同一家公司上班,又怎么会不熟。”他说。  “前天你给她打了一个电话?”  “是的,那是在中午十二点多钟。”  “能告诉我电话的内容吗?”  “当然。我们几个同学商量着要在这个星期天聚会一次,我是打电话通知她聚会的时间和地点的。”  “你知道她已经死了吗?”  “什么,谢木兰死了?她什么时候死的?怎么死的?”他听后一惊,连连问道。  “就在前天晚上,把摩托车骑进了湖里。”  “什么,她把摩托车骑进了湖里?这不大可能吧?”  “也许,并不是她自己把摩托车骑进了湖里,而是有人开车把她带进湖里,故意将她淹死的。我想,这个人应该不会是你吧?”何钊说。  “当然不是。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?我为什么要杀她?杀了她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?”  他抬头怒视着何钊,生气地问。  “那么,你能告诉我,前天晚上7至8点钟,你在哪里吗?”  “前天晚上我去彩霞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。”  “影片的名字?都有一些什么内容?”  “美国大片《盗梦空间》。讲的是一名催眠师将一个人催眠入梦,在梦中引导他放弃自己的财产继承权……对了,我这里还有一张那天的电影票。”他说着把手伸进衣袋,摸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电影票。  何钊接过电影票一看,果然是彩霞电影院前天晚上7点20分的电影票,座位是9排12号。  李宁,三十一岁,长得比较矮小,人也有一点腼腆,也是谢木兰同一个公司的同事。  “你与谢木兰很熟吧?”何钊用同样的方法开始了他的讯问。  “是的。我与她在同一个公司工作,又是在同一个科室里,天天见面,怎么会不熟悉?”他的回答也与张伟东的回答大体相同。  “前天,你曾经给她打过一个电话?”  “是的,大概是在上午八点多钟。”  “是与她约会吗?”  “笑话!人家是有夫之妇,我怎么会与她约会?”他说。  “那么,你能把电话的内容告诉我吗?”何钊说。  “事情是这样的,前天我回乡下的老家去了一趟,正好那一天是老家赶集的日子,我便打个电话去问问,要不要为她带点什么东西。”  “你知道她已经死了吗?”何钊又问。  “知道。昨天我去公司上班,就听说了。唉!她怎么就会把摩托车骑到湖里去了呢?”他说。  “如果不是她自己把车子骑到湖里去的呢?”  “你是说,是有人把她推到湖里去的?”他听后一怔,怀疑地说,“那不可能吧?那么好的一个人,有谁会对她下这样的毒手呢?”  “你能告诉我,前天晚上7至8点,你在什么地方吗?”何钊问道。  “前天我在乡下的老家呆了一天,吃了晚饭才回来。老家离城里有一百多里路,那一段时间我肯定是在回城的路上。”他回答说。 共 7673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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